等了又等,第一次等一部電視劇等到望穿秋水 。有人比我厲害,一等就是四年。四年,簡直比得上小秋等待瀝川的倔強。

然而,這多年的等待總算值得,因為在電視劇裡面,我們看到了活生生的小秋和瀝川,我想再也找不到比他們更適合這兩個角色的演員了。不得不說他們的互動太有愛,每個眼神、每個動作,都讓空氣彌漫著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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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來對於小說改編的影視作品不會抱太大期望,因為資源和場景限制,電視劇總是比不上小說的真切和細膩。但這一次,我卻覺得電視劇比小說出色,也比小說動人。

高以翔演繹的瀝川,大家都說比小說溫暖,而這份溫暖讓瀝川這個人物更立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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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份溫暖總是恰到好處,他對小秋的溫暖是寵溺、是愛;而對其他人的溫暖卻是點到為止的紳士禮儀。

小說裡,瀝川和小秋的感情升溫快得有點不實在,但在電視劇裡卻是自然而然、理所當然。

JANETTE說瀝川是一個事事追求完美的人,所以失去一條腿對他來說是很大的打擊。瀝川縱然才華橫溢,卻是自卑的。但小秋的活潑和溫暖讓他忘了自己的殘缺,一心只想守護這個單純善良的女生。

瀝川說:「 我以為美的東西永遠離我而去了,等待著我的只有死亡和腐朽,我卻在你這裡看到了久違的美。在你眼中,我是如此可愛。」

我特別喜歡瀝川的人物設定,溫文儒雅卻又倔強得令人束手無策,這種反差很吸引。在小節上,他願意為了小秋放棄自己的原則和習慣,因為愛她。

他因為自己的缺陷而不喜歡照鏡子,卻願意為小秋在家放置全身鏡;他不喜歡拍照,卻不抗拒和小秋合影;他對工作執著,卻為了回上海見小秋而差點賠上了自己的事業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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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一但是他認定的事情,他寧死也不會讓步。比方說,為了讓小秋MOVE ON,他選擇放棄治療,只因為小秋的一句承諾:「如果你死了,我就MOVE ON。」

作者說,瀝川和小秋都有缺點,但要說誰更錯,她覺得是瀝川。

瀝川的確是錯了,就像他說的,他錯在耽誤小秋太多年了。他不想讓愛人看著自己生病、為自己擔心,這一點都不為過,但他錯在低估了小秋的一根筋,還有錯在撇清得不夠徹底。RENE也說了,要趕走一個女人很簡單,問題是瀝川根本捨不得。

他對JANETTE可以絕情地在蘇黎世總部重遇時,劈頭第一句就說「OVER IS OVER」,容不下半點曖昧。不但態度強硬,連眼神也沒有任何憐惜和心疼。所以JANETTE就算不甘心,也不得不承認瀝川已經不愛她了。可是對小秋,瀝川總是狠不下心…

小秋說她父親過世了很難過,瀝川便不顧身體狀況,跑出去給她寄了一幅代表思念的百合圖畫安慰她;小秋說她撐不下去了,瀝川便義無反顧地回到上海,只為確認她一切安好;小秋一而再的對瀝川死纏爛打,瀝川也不忍說出半句傷害她的話。小秋說:「只要你對我說一句,沒有我你也可以過得很好,我就離開!」瀝川卻只說了一句:「I'M SORRY...」;不管小秋怎樣不可理喻,瀝川都無法對她發火。例如小秋為了尋找瀝川還愛她的證據,把瀝川的房間翻得亂七八糟,瀝川也只跟她說:「WE NEED TO TALK。」 沒有生氣,沒有責備,眼裡滿是愧疚和心疼。瀝川把戒指扔了,合照撕了,但卻抹不掉眼中對小秋的關愛和不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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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切一切,讓曾經打算真的放手的小秋又多了堅持的理由。在小秋心裡,她一直相信瀝川的離開是不得已的、另有隱情的;而四年後的重遇,讓她這份信念更堅定了。

其實小秋的固執,又有誰能說她錯了呢?前一秒鐘她還能感受到瀝川熾熱的愛,卻在下一秒鐘被下分手通知。連說的人也做不到,聽的人又怎能死心呢?面對瀝川無故的分手,小秋說:「那天,瀝川和我分手只用了一分鐘;我從機場回來,卻彷彿過了一千年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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瀝川離開後,小秋對瀝川的思念有增無減,所以她寫了<瀝川往事>。她說:「我多麼希望瀝川就是我故事中的一個人物,我可以隨意的寫他,然後給我和他安排一個完美的結局。當然,這不是真實的,可故事中的瀝川可以讓我漸漸忘掉現實中的瀝川。那些痛被我一遍又一遍地描述,漸漸稀釋;那些愛被我一遍又一遍地回憶,變得乏味。我看見故事中的瀝川在我的腦中越來越真實、越來越近;而真實的瀝川卻越來越暗淡,越來越小,最後縮成了一個點,離我遠去…經歷了那麼多失眠的夜晚,我終於找到了一種辦法,把愛情變成故事,將痛苦換成消遣。瀝川,不要告訴我這樣的愛是不值得爭取的,生離死別製造不出甚麼距離;也不要告訴我所有的牽掛是徒勞無益的。我愛你,是這個故事的開始,也是它的結局。」這是我最喜歡的一句台詞,我的故事從開始到終結都只屬於你,沒有比這更動人的情話。

其實過程中,小秋不是沒有動搖過的,只是瀝川總是瓦解她的動搖。瀝川跟小秋說當年是因為JANETTE才離開她的,曾有一瞬間她相信了,但瀝川不經意對她流露的柔情,讓她無法相信他不再愛她。所以說,要用一句話來總結這個故事的話,就是兩個固執的人談了一場累人的虐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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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秋說:「我謝小秋甚麼都沒有,可以說是一無所有,但是我給了你王瀝川我所有的愛,在愛情面前我比你富有 !」

但瀝川對小秋的愛又何嘗不是毫無保留?只是愛的方式不一樣罷了,甚至我覺得其實瀝川比小秋更放不下。瀝川不斷讓小秋MOVE ON,自己卻回到了他們定情的咖啡館斯人獨憔悴;他覺得自己的病痊癒機會渺茫,便執意離開自己的故鄉,希望死在離愛人近一點的地方。他甚至為自己寫了墓誌銘:「這裡睡著王瀝川,生在瑞士,學在美國,愛上了一個中國姑娘,所以死在中國。」這份愛,壓根兒不比小秋輕。

如果他們倆有誰真正放下了,都不會出現這樣一來一往的不斷拉鋸。

瀝川說:「YOU MUST MOVE ON!」

小秋說:「NO!」

瀝川說:「 當你讀到一本很好的書,見到一個很英俊的男人,或者是走進一座很美麗的城市,你會對自己說,你看到這世界上最好的東西,你將會讓這些東西陪伴你度過餘生。但是過不了多久,新的事情就會發生,你會讀到一本更好的書,到達一個更美麗的城市,遇到一位更英俊的男人,開始一段更浪漫的戀情,你會有另外一種生活。小秋,你不要害怕這個結局,這個結局只是一道幻影,每一個結局都意味著新的開始。」 

小秋卻說:「你別跟我狡辯!我們倆之間只有開始沒有結局,如果我們倆之間非要有一個結局的話,那就是我們幸福地生活在一起。瀝川,我相信如果我們倆的心是真的,我們倆的愛情就是完美的。」

就這樣,他們總是沒完沒了地堅持自己認為是對的想法,誰也不讓誰,糾纏不清。

看著這樣的故事,讓大家能堅持看到最後的,是那份期待他們最終團圓的盼望。

小說給了我們一個這樣的希望,他們經歷了生離死別,歷盡千辛萬苦,終能鬆一口氣,過著安穩平淡卻曾經只是奢望的幸福生活。所以我們不管看的多心疼也無所謂,因為深信結局的甜可以抵消一切的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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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!!!作者改了一個讓大家受傷的結局。。。

小秋和瀝川一路走來,經歷過那麼多風風雨雨,到最後還是不能開花結果。瀝川回去瑞士之後,小秋也準備回到昆明,離開上海這個傷心地。臨行前她對靜文說:「現在呢,我已經想得很明白了。而且我也知道,真愛和浪漫的區別。浪漫呢,只是想要你喜歡的那個人,無論付出甚麼樣的代價;而真愛呢,你是希望你愛的那個人好,哪怕代價是離開。反正結束,就讓它結束吧。」這是令人心疼的成長。

<遇見王瀝川>的結局是定格在:瀝川躺在病床上聽著小秋的告別流下了眼淚:「 瀝川,收到這條留言,你多半已經平安的到達了你的家鄉。我沒有去機場送你,如果分手是愛你最好的選擇,就讓我們再次分手吧。也許這就是人生,最炙熱的愛,往往會遇到最冰冷的結局。儘管如此,我不後悔,因為我們曾經擁有過愛。哪怕愛情的波濤將我淹沒,只要我能浮出水面,我還是會不顧一切的去愛你。好好保重,瀝川。如果醒來的時候不能握到你的手,我寧願天天與你在夢中相見。永遠愛你的,小秋。」;另一邊廂,小秋把曾經說過要一直戴到墳墓裡的戒指扔到湖裡,又把瀝川送給她的字典留在湖邊,然後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,漸行漸遠… 實現了她對瀝川的承諾,努力MOVE ON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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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秋的固執終究還是敗給了瀝川的執著,有時候放手不是因為不愛了,而是因為太深愛。

而那個我們朝思暮想的完美結局,作者把它留在了小說裡面。作者沒有騙我們,她保留了小說的圓滿結局,可是也清楚的、明確的告訴我們那只是小說的結局。就像我們看到的<瀝川往事>一樣,在<遇見王瀝川>裡面的<瀝川往事>也是圓滿的。

那天,瀝川看了小秋的<瀝川往事>後,說了一句:「我們就這麼悲慘嗎?小秋…」接著他就開始動手改結局。只是沒想到,在最後一集,我們以為的幸福,只是瀝川替小秋構建的。他留給了小秋一個完美的結局,也留給了她一封最後的郵件:

「當你看到這封郵件的時候,我可能已經不在人世了。說服小穆是個很難的過程,幸好他非常需要錢。瀝川往事,我看了。我不同意你的結局,因為太悲慘。儘管現實是這麼悲慘,在故事裡,我們還是要留給讀者一點希望。你覺得呢?所以我用粗淺的漢語,替你改了一個很俗氣、很圓滿的結局。看起來像童話,希望你不要介意。因為,這是一個我們都想要的結局,不是嗎?祝你幸福,KEEP MOVING ON。還有,記得每年過生日的時候,打開我的賀卡。每一張都寫得不一樣,我不許你提前拆開。這樣的話,就算我此生錯過了你,至少我沒有錯過你的生日。---- 愛你的,瀝川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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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經,我很怕喜歡的電視劇會出現續集。因為我覺得有些故事之所以令人回味,是因為它們定格在最美好的瞬間,再說就是畫蛇添足。可這次我反而害怕它沒有續集。

雖然故事沒有說瀝川死了,也沒有說小秋從此忘掉瀝川,但沒有看到他們倆走在一起,心裡就是會難過,就是無法MOVE ON。幸好導演和作者告訴我們:「這個故事還沒結束,瀝川會回來的,小秋會幸福的。」

好的,我願意等!!!

我不介意再花四年去等待這份圓滿,因為這是一個我們都想要的結局,不是嗎?

 延伸閱讀:再見王瀝川 - 編劇還給觀眾的一份圓滿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<致我們單純的小美好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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